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爱尔兰:带上威士忌,乘着马车游“二环”

2022-12-06 18:11:55 93

摘要:凯里,这个和中国黔东南区域首府同名的爱尔兰小城,是一个秀美的天堂。这里有曲折的公路、起伏的草坡、惊险的悬崖——想要在此拍出一张无人全景照,完全不是一件难事。电影《闰年》----诱惑女孩的童话有部故事情节颇俗套的电影《闰年》,说的是波士顿姑娘...

凯里,这个和中国黔东南区域首府同名的爱尔兰小城,是一个秀美的天堂。这里有曲折的公路、起伏的草坡、惊险的悬崖——想要在此拍出一张无人全景照,完全不是一件难事。

电影《闰年》----诱惑女孩的童话

有部故事情节颇俗套的电影《闰年》,说的是波士顿姑娘安娜迷信闰年2月29日跟男友求婚会成功的爱尔兰传说,订了航班准备到都柏林去寻找男友,却因糟糕天气迫降威尔士。为赶时间,她改搭渔船,然而编剧却把她漂到爱尔兰岛西岸的丁格尔(Dingle)——凯里郡(County Kerry)一个风光绮丽的半岛。她在那遇到一个行为古怪的乡村野夫……经过一段“相互伤害”的公路旅行,波士顿姑娘莫名其妙地与医生未婚夫分手,和凯里农民在一起。

占地4746平方公里的凯里郡,有两个插向大西洋的半岛——丁格尔(Dingle)和艾沃瑞(Iveragh)。从中心城市基拉尼(Killarney)开车出发,向北和向南可分别到达两处以“环”闻名的风景。一个“丁格尔环”,一个“凯里环”。选择去哪一个“环”,是旅行论坛上最让外国驴友犹豫的难题。两环风景各异,最佳答案当然是“两个都去!”必选其一的话,‘丁格尔环’气质更野一些,也没‘凯里环’那么多游客。实际上,在这两个环形公路围绕的风景区,旅行者可以尽情拍照。

丁格尔环----顺时针寻觅音乐、美景与“生命之水”

彩色的房子和弯曲的小路是丁格尔的魅力所在

《闰年》里,安娜第一个被迫抵达的爱尔兰城镇是“北环”上的丁格尔镇。电影里,那是暴风雨中只有一间酒吧营业的破落小镇,里面还有三两个言行举止古怪的醉鬼。事实上,在夏日旅游旺季,2000名当地人加上同等数量的游客,会让镇子成为热闹的狂欢地。淹没在健力士啤酒里的爱尔兰,镇上的酒吧密度比酒店和餐厅还大,随便推门进入任何一家,里面都充满了踢踏舞群众。

爱尔兰啤酒种类繁多,smithwicks来自基尔根尼

这是极有趣的体验:小心翼翼不碰到乐谱架,踩过舞台方寸空间,挤过放声大笑的男女酒客,最后你好不容易来到吧台尚余的30厘米木板前,艰难喊出“伙计,给我来杯生啤”,咽下杯沿上那圈泡沫后,跟旁边对你点头微笑的家伙道一句“Sláinte”(干杯)。

这些酒吧,把半岛及其周边的音乐人都吸引过来了。主业是小学老师的小提琴手Fiddle退场后,在旅游管理部门就职的巴扬手风琴手立马接上,抑扬顿挫地拉出让人坐不住的拍子,观众则跳起《大河之舞》中那种硬踢踏,将地板踩成了军鼓。

当地的音乐家在酒吧里弹奏尤克里里

靠近码头的一家酒吧里,年轻的吉他手和风琴手搭配一位耷拉着睡眼弹奏尤克里里的老头,高唱今年那首被红发艾德唱到排行榜榜首的《高威女孩》(Galway girl),歌词讲述英格兰男人在酒吧里搞定爱尔兰小提琴手的一夜情故事。得知面前那桌客人来自纽约,大概可以猜到他们的政治立场后,吉他手说:“那就来一首献给川普的歌谣。”他们就把平克·弗洛伊德那首著名的《墙上的另一块砖》,故意唱成了“川普长城”:“All in all you are just another brick in Trump Wall”。

Dick Mack Old Saloon Bar 是一座修道院改建的酒吧

镇子中央圣玛丽天主教堂的修道院,已经被改为Dick Mack’s酒吧群。和全世界一样,醉醺醺的青年在这里钻进厕所后,也会开着黄色玩笑。这可是肯·洛奇电影《吉米的舞厅》里保守的爱尔兰中西部地区——1933年,教区神父曾百般阻挠共党领袖詹姆斯·格拉尔顿开舞厅、跳踢踏,并最终把他赶回了美国。如果神父大人活到84年后的现在,看到新当选的年轻总理既有印度血统还是个同志,估计得咒骂着哭晕吧。

爱尔兰的颜色和野性大西洋标志结合在了一起

从丁格尔镇往西,除了“Safety”的安全标志,路牌就只留有爱尔兰尔语了。这也是全岛保存凯尔特文化和语言最深厚的地方之一,甚至有些老人并不会英语。半岛的爱尔兰语是“Corca Dhuibhne”,意指中世纪时期曾占据这块地区的一个部族。2005年,当地全面废除“Dingle”这个英文地名,丁格尔镇从此变为“An Daingean”。

不过,当地经济实在太仰仗于旅游业,更名后大批跟着GPS的自驾游客,被误导到岛上其他有着相似名字的小镇。骄傲的丁格尔人,不得不在2006年10月进行是否使用英爱双语的公投,1086张有效票中有1005票赞成改为双语。不过为了维护民族语言的地位,路牌依旧只有爱尔兰语,有本地人只好上街喷补上“Dingle”的英文字样,算是一种被完全默许的涂鸦。

当地人喷上的Dingle字样

通往爱尔兰本岛最西端的Slea Head公路,虽然不是单向车道,但狭窄到仅供一辆大巴通行。所有都自觉遵守着顺时针游览的规则。好在每隔几公里,总有扩宽出来的停靠处,既可供车避让,又能作为悬崖旁边的观景台。但要想爬到更高处眺望,就得注意了——爱尔兰绝大部分土地都属私有,虽没明说“禁止入内”,但栅栏内广袤草场的未知主人,不一定欢迎前来取景的陌生人。

沿着它顺时针走一圈,你会经过凯尔特和史前遗迹博物馆、铁器时代的Dun Beag要塞废墟、饥荒年代小屋、Coumeenoole沙滩、布拉斯基特岛文化中心、半岛博物馆和加勒鲁斯小教堂。其中在接近陆地最西端Dunmore Head的崖壁上,有一条通往游船码头的绝美小径。100年前,从对面大布拉斯基岛来的渔夫和牧民,会把绵羊从这儿赶到丁格尔农贸市场;邮递员和征税官会在小径和码头分别得到一杯热茶或一些石头。

1953年11月17日,6岁的Gearoid Ó Catháin从小径爬到公路并被接走后,布拉斯基群岛再无居民,这个蛮荒之地终被遗弃。感谢几位闲暇时间坚持用爱尔兰语写作的渔民作家,让今天的拜访者,能在附近的群岛历史中心(Blasket Centre)看到这些失去故土的岛民的图文记忆。他们中的一部分人搬到了可以眺望老家的Dunquin——一个因是爱尔兰最西定居点而被戏称为“美国隔壁教区”的小村,另一些人则飘洋过海去了美国,后代大多生活在马萨诸塞州的Springfield。

回到镇子处的路口,有一家丁格尔酿酒厂(Dingle Distillery)。根据“在橡木桶中陈酿至少3年”的规定,这家2012年建成的超小酒厂,直至2016年底才推出自己的处女作,包括7500瓶46.5度的单一麦芽以及500瓶60.7度的桶装强度原酒(Cask Strength)。这批全程存于波本桶的威士忌,一上市就被提前多年预订的买家抢完。

丁格尔酿酒厂

一方面是因为物以稀为贵,另一方面也带有民族产业复兴的骄傲。一度以“纯壶式蒸馏威士忌”蜚声海外的爱尔兰威士忌,整个20世纪一直在走下坡路,到80年代甚至仅余2家酿酒厂。最近30年,虽然Midleton、Cooley和Bushmills等品牌带动了本岛威士忌的复兴,但只有Porter House的创始人Oliver Hughes下决心投产的Dingle Distillery,实现了百分百爱尔兰独资。

不幸的是,年仅57岁的Oliver没能等到自家第一批威士忌上市,就离开了人世。当时我们在酿酒厂,经理拿出一瓶私藏的有老Oliver签名的Cask Strength,大方给我们“倒上几滴”,“这可是500瓶之一,谁都不许把瓶子拿走!”

限量版的丁格尔威士忌是一个艺术品

这个瓶子的包装,前一部分是Porter house手持镰刀和稻草的农夫简笔画形象,后一部分是关于1916年复活节起义的油画,而Dingle Whiskey发行的2016,也正是起义百周年。我们握紧珍惜的“生命之水”,为爱尔兰民族酒业的复兴,共道一声“Sláinte”。

凯里“环中环”----逆时针的马车、徒步和泛舟之旅

“凯里环”(Ring of Kerry)初始那段邓洛隘口(Gap of Dunloe),刷新了我对风景的认识极限,它不一定是最美的,而是最让人产生接近童话的感觉。

邓洛隘口只是艾沃瑞半岛179公里长的“凯里环”初始的一小部分,我们从那里出发,后面是一个半小时贯穿三湖的航行,最后回到凯里郡旅游中心的基拉尼镇(Killarney),刚巧也逆时针完成了一个小环。

绝大多数住在镇上的游人,是从基拉尼湖(Lough Leane)北岸Ross城堡旁的Reen码头开始这段旅程的。但要想真正进入童话世界,还得从镇子西南边的KateKearney农舍开始。Kate的名字来源于一首民歌,传说她曾在这座农舍内,给疲惫的赶路人变出私酿威士忌。

乘马车穿越凯里风景区的传统由来已久

等待客人的车夫们,用一种1920年代的转盘抽签法,来决定由谁去运送下一批客人。8岁的公马被选中了,车夫还带上10岁儿子“实习”,虽然他们并不会说爱尔兰语,但彼此之间交流的浓厚英语口音,会让人以为到了《权力的游戏》中游牧民族多斯拉克人的地盘。所幸200米高差的隘口远不如多斯拉克人迁徙路途那般严酷凛冽,翻过一个个小山口,经过接连的5个清澈水泡子,又如同置身《魔戒》中最清秀的夏尔小人国。

邓洛隘口位处西侧的 Macgillycuddy 层叠山脉和东侧较矮的紫山之间,大面积的红色砂岩崖壁也非常适合攀岩。从马车上四下张望,时不时会见到孤独的攀登者,向着海拔1038米的爱尔兰岛最高峰 Carrauntoohil 前进。

1978年才通电的黑谷(Black Valley)是爱尔兰最晚才通电的地方。因为这种偏远和落后,黑谷在1992年被导演尼尔·乔丹选中,拍摄了著名同性政治惊悚片《哭泣的游戏》。11公里长的隘口结束于一所19世纪的Brandon领主农舍。农舍背后一条小径,通抵基拉尼湖。

作为一个基督教国家,耶稣和圣母玛利亚的标志在此随处可见

因为刚刚带客人捕捉到不少虹鳟鱼和三文鱼,船夫Billy心情好极了,据说在这里,钓鳟鱼没限制,三文鱼就不行,必须提前办理下竿证,且7月末是三文鱼数量最旺盛的时候。自从1987年美国一家企业收购了基拉尼镇上的丝袜厂后,Billy和他的1100名同事就下岗了,他也因此成为了基拉尼国家公园雇佣的一名船夫。

航行到上湖某块巨大的岩石边,船夫决定“叫鸡”,老练地用马达点出暗号,两分钟后,一只花枝招展的野鸡果然从悬崖上一路蹦跶,来到船前。我们把手边的碎饼干撒到石头上,它就急不可耐地啄食起来。由于我们所给的零食实在有限,这个漂亮家伙表露出不爽的神情。

由WAW组成的标志是野性大西洋之路的缩写

过一会,船行至老威尔石桥(Old Weir Bridge),我们只能暂时下船,徒步走到中湖岸边。深度达75米深的中湖(Muckross Lake),也是爱尔兰最深的湖泊,它与19平方公里的基拉尼湖其实算一个完整水体,仅被一条狭长半岛和Brickeen石拱桥分开。1816年维多利亚女王来访,让中湖Herbert家族的狩猎小屋成为今天的Muckross宅邸,也让更高处的平台被赋予雅称——“夫人们的视点“(Ladies View)。

若尔盖语的标志在此随处可见

小艇最后停靠在大湖东侧的一片芦苇丛前,那是湖畔酒店(The Lake Hotel Killarney)的私家码头,一座中世纪城堡废墟立于岸边,野花、芦苇和荷塘间引出的一条小径指向1820年建成后不断扩大的酒店。多次易手后,1940年,Huggard夫妇买下了这里;6年后,妻子Mary Huggard成为了爱尔兰旅游局的创办者及第一任总监;接着长子Noel也继承了这一要职。丰富的管理经验让他们为“翡翠岛”的爱尔兰旅游业做出了突出贡献。

Make it happen

●签证

根据爱尔兰与英国的协议BIVS,中国等国家公民申请到爱尔兰或英国单国签证的同时,就同时获得了另一个国家的签证。具体申请流程参见签证中心官网:
www.vfsglobal.cn/ireland/china

●交通

中国国内到爱尔兰目前没有直航,购买机票时请留意是否需要转机国家的“过境签”,订票网站会有提醒。

●岛内交通

从都柏林去往凯里郡旅游中心城镇基拉尼,可搭乘火车(须在Mallow站转车,共3小时15分,41欧),或从都柏林Burgh Quay搭乘大巴(4小时20分,20欧)。爱尔兰自驾需持有国际驾驶许可证(InternationalDriving Permit),具体规则参考rsa.ie。爱尔兰是右舵左行,而且凯利郡景区道路极其崎岖狭窄,不熟悉相关操作的还是建议选择公共交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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